扬州鲜笋趁鲥鱼

 

【安雷】无题

老板助理安×主唱DJ雷
无脑小甜饼 一发完
一句话瑞嘉
ooc我的,安雷大家的,吃得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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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迷修老子的烤串呢?”安迷修放下手里的保温桶,长臂一捞,揽过飞来的小船抱枕,顺手和沙发上的小马抱枕放在一起,还不忘拍了拍它身上的灰。料理好了抱枕,又把沙发上炸毛的某人薅进怀里,手指穿过那一头因为睡眠而杂乱不已的发丝,慢条斯理地把一根根桀骜不驯的黑毛拢在一块儿,试图让那几根直戳着告诉上天我不认输的发丝好好服帖下来:“下午有演唱会,保护好嗓子,别吃烤串了。”

“那我早上吃什么?难道就这么饿着吗,嗯?”雷狮一骨碌翻起来,骑在安迷修腰上,手撑在他的肩膀上,脸凑近另一张脸,近到鼻尖上的绒毛都快碰在一起,恶狠狠地逼问。安迷修从善如流,掐住狮子最敏感的腰肢,后者立即软了腰,被安迷修翻了个面,又圈回怀里。顺手把因为两人的动作而被压在身下的头巾尾端扯出来:“我给你带了粥。”赶在怀里的人再次动作之前,补了一句:“肉的。”

      保温桶被一双骨节分明、指甲修剪的圆润整齐的手拧开,一团团热气争先恐后的跃出来,在雷狮的镜片上凝成了一层厚重的白霜。雷狮深吸了一口气,嗯,是熟悉的肉香,安迷修这小子还有点良心。捏着商贩给的塑料小白勺,雷狮也不管烫不烫,安迷修还有没有吃饭,抓起桌上的烧烤调料酱汁往里一顿猛加,不管不顾的就开始专心致志吃了起来。

      一旁专心赶画的安迷修听到了轻微的呼噜声。昂起头,雷狮没带头巾,刚刚被自己拢好的发丝又翘了几根起来,前额的碎发随着主人吃粥的动作一摇一摆着。雷狮盘腿坐在沙发上,捧着一个比脸还大的保温桶,金边眼镜上已经糊满了白露也不肯取下来。安迷修曾经问过雷狮他为什么戴眼镜,“因为为了换个新风格啊。”雷狮如是说。可是你演出时不也一样没戴眼镜吗。安迷修腹诽。

     不过……还真是挺好看的。如果硬要让他来形容的话,唔,大概就是想拐上床的那种好看吧。安迷修盯着他因为吃粥而微微弯曲的颈部曲线,默默把数位板上已经赶了一半的草稿清空,画下第一条曲线。

    海盗团的演出结束已经是晚上九点以后了。雷狮好不容易从身旁疯狂打call的迷妹人群中脱出身来。

    啧。女人这种生物,真烦。他的助理 怎么还不来。雷狮烦躁的扯了扯黑色紧身衣的领口。一辆黑色的轿车在他跟前停下,他的目光撞上了一双温柔的绿瞳。“在车上休息会儿吧,等会儿又是一场辛苦呢。”

    霓虹夜的色彩已经渐渐开始消退。路上的人们 步履匆匆的往家赶,街旁的小商店砰的一声拉上了铁门,最后几班公交车上也只有寥寥几个人影。而对于某些人来说,他们的夜,才刚刚开始。

     换下工作服,窝在自家夜店沙发里的安迷修看着台上肆意张扬的雷狮,他似乎天生就该掌控住全场的节奏,手下的碟片仿佛有魔力一般,轻而易举的便能将人群变得骚动不安。紫色的瞳孔里仿佛有电光迸出,柔软的黑发在此时也变得桀骜不羁。雷狮大笑着,隐约能看见两颗尖尖的虎牙,提醒着他这并不是一头可以任人赏玩的宠物。他看见一滴汗水随着雷狮的腰线一直流进黑色皮裤里,在他眼瞳中染出一片更浓的墨色。

     安迷修正看得出神,背在背后的手里却突然被塞进了一个冰凉的物什。摊开掌心,是一把黄铜色的钥匙。回头一看,一金一银映入眼中。“渣渣,楼上房间的钥匙给你了 ,加油早点撩到嫂子。”九岁儿童仰起脸朝他笑,有那么一瞬间安迷修真的担心他脸上的星星贴纸是不是都要掉了。一旁的格瑞什么都没说,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不言而喻。随后便揽着嘉德罗斯走了。

    这两小鬼还真是…神助攻。

     于是他在雷狮一边擦着鬓角的汗水一边向他走来的时候,歪着头轻轻笑了一下,嘴唇碰上冰冷的高脚杯,喉结随着酒液的流动上下滚动了一下,饮毕,指尖轻轻一推,高脚杯就那样来到了雷狮面前。

      “渴么?我给你准备了东西喝。”

    灯光昏黄的房间里,除了你我之外,再无他人。

   月亮无私的把清辉洒在城市的每一个角落,把一个个剪影印在每一个房间的窗户上。

   这是一个温柔的良夜。

   而助理先生终于实现了他的愿望。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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