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州鲜笋趁鲥鱼

   

【安雷】They saw a flower 【雷狮篇】

(娘胎文笔,语句不通,废话多,整篇乱
(思维跳跃
(剧情迷
(全文6000左右
(安迷修篇请戳头像
(想了想还是贴了出来,请大家看这篇时带入画面感(虽然并没有)因为我写这篇是动画脑ore
(请大家看下去

雷狮行走在漫无边际的荒漠中。

他面无表情的踢开一团纠缠不清的、还在蠕动的肠子,白色的鞋带上沾上少许棕红。雷狮似乎并不在意,他继续向前走着。漫漫黄沙并没有遮住他的视线,脚下沙地上的脚印能清清楚楚的被看见,炎炎烈日也没有映入他的眼瞳——依旧灰暗。

从哪里窜出了一只怪物,它生着三条象鼻一般的舌头,冲着雷狮张开血盆大口咆哮时,雷狮甚至能看到三条舌头根部突突跳动的血管和神经,他眼里依旧毫无神采,却在怪物身下的阴影中熠熠发亮。

他举起雷神之锤,之上环绕着雷电,是刺眼的白——本该有那透着蓝的紫色装裱。

比雪色更耀眼的白光如同蛟龙般游近了怪物,條地窜进了三舌怪的喉咙。舌根那一团肉被高温灼烧至发白,像是一堆凝胶般开始迅速起泡,半透明的白色气泡破裂,里面填充的高温蒸汽噗地炸开,顶在舌腭弓之上,悬雍垂也被震得抖动。那堆凝胶因气泡的粉碎逐渐破开一条口子,每深一毫又会有轻微的崩裂声。细小的血管断裂处渗出血珠,又被高温烘培为粉红的蒸汽。

怪物当然痛苦不已,它似乎想朝天大吼,却只能发出嘶嘶的气流声——这更使它的咽喉疼痛,无法咽下的唾液混着血液,咕咕起着泡滑下嘴角。它抬起前腿,漏出了白嫩的腹部,带有飞镖纹饰的肚皮凸出,不久便被破开,蒸汽与血液一并喷出,动脉中的鲜血洋洋洒洒,脏器相互挤压流了一地,电光却没沾染一滴血,噼啪地叫嚣着回到青年身边。

若是在以往,雷狮会饶有兴趣地看着这样的场景,注视敌人因痛苦而扭曲狰狞的面庞,慢慢看着对方死去,直到挣扎幅度越来越小,喘声越来越弱,便也就宣告死亡。

如今雷狮已然失去了这个兴趣,他绕过被开肠破肚的怪物,未尽的血喷到他脸上,卫衣也添了花样,像是水墨在宣纸上晕开,朱红在已经看不出原来面目的布料上如花绽放。

这是第三十六只……青年挥起锤,砸碎下一只怪物的脑袋,红的白的喷溅而出,乌黑的锤柄上也挂了彩。

三十七、三十八、三十九……雷狮的大脑像一堆机械,没有量子计算器的高效率却仍然在他耳边嗡嗡作响,电波的传递也逃不过他的耳朵,细小的蚊蝇也在他的视野中无所遁形。

直到又一滴血溅进雷狮的眼睛,从眼球与肌肉组织的缝隙中潜进青年的大脑,平淡无波的心境突然泛起了一道涟漪。

……我到这里,是有多久了?雷狮仔细想了想,耳边的嗡鸣声好像更大了。

一个星期左右吧。

实际上,他来到这个荒无人烟而危机四伏的地方已经八个月了,大概是因为生活方式太过系统了吧。每天就是打打杀杀,单调乏味。甚至当雷狮感到疲倦,想要休息时,闭眼许久脑内却清醒一片,今天他难得感到混沌,眼球血丝密布,无比干涩,却不得不继续举起锤子,向眼前的怪物砸去。

骄傲的海盗,沦为行尸走肉。

又是过了多久?青年没有丝毫意识,也毫不在乎。他只是僵硬地往前走着。他身上的血渍越来越多,他也不屑于低头去看。

雷狮仍旧不习惯每天与花样层出不穷的怪物搏斗厮杀,每天跨过黄沙漫漫的荒漠,每天拨开滚滚尘烟,找到一根断柱靠在它身上度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每天站在看不见拂晓的黎明中迎接远方的黑影与野兽的厮嚎。

他赢得凹凸大赛时冰冷的机械女声是他大脑中较为清晰流畅的记忆,那女声向他宣告他已赢得凹凸大赛,成为神使“自由”,拥有一颗巨大的星球,还告诉他好好管理星球,斩尽星球上的怪物,那将会是下一个凹凸星。

——真是可笑,海盗所追求的自由,最终成为束缚他的最大枷锁。

雷狮偶尔会想起曾经在凹凸星上的种种,处处为他考虑的弟弟,笑里藏刀的下属,天真热血的金毛小子和他的朋友们,排名排在自己前面却莫名其妙消失掉的三人,以及多情善感的骑士……他甚至会思念起被他称之为鶸,践踏在脚下的参赛者们,一切一切都要比这颗星球上的所有要好太多太多了。

……海盗脑袋偏了几度,想要甩掉那些情感上的束缚,光靠这些似乎不够,他正想着清醒,一道黑影却蔓延到他脚下,他想回头给拿东西一记电刀,眼皮却慢慢沉下……

他似乎做了一个梦,梦里他站在荒漠中,平日里的兽群不见踪影,天地间只剩沙尘滚滚,头顶烈日依旧灼人,但却被风扬起的尘土掩盖,雷狮脚下的沙也只余他一人的印记,他仰起头,脑后长长的布料随风漫起层层波浪,他自大赛结束后便显得空洞的眼里第一次荡出圈圈波纹,梦中过于真实的场景让他宁愿相信那是现实。

远处的风声愈渐愈响,尘烟漫过青年的鞋底,几颗沙粒荡进他的眼睛,他只是眨了眨眼,眼里现出水光。

眼前的一切似乎都有些模糊,他拭去眼里流出的生理泪水,手指关节所触到一些磨砂质感——沙粒随着泪水淌下了。

雷狮忽而瞪大了眼睛,眼前的一切让他干涩的眼球再次被吸引,疲惫不堪的身心被风儿温柔地带起。他看到——

漫漫黄沙中的沙粒变得清而轻,棱角分明化为柔情似水,飘过他的脸颊像是柔和的抚摸,喧嚣的风也与之共舞,它放下了自己的高傲,用自己最柔美的一面去迎接水一般的温软,风托起对方的手,对方以相扣的两只手为中心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随之与风紧紧相拥,周围的一切不像是荒漠,而是盛大的舞池——风沙化为浓雾,雷狮被它们带起,像是小船划开湖水泛起涟漪,他身下朦胧一片,是雾托着他的身体,伸手去捞却没有实质,又像是牛奶般丝柔滑顺。

浓雾带着馥郁的花香,弥漫在荒漠中。眼前的的视野渐渐变暗,青年发觉自己来到了一片密林——多么奇妙啊,他走了那样久却没发现这样一片净土。更令人惊叹的是,这片净土像是随浓雾而化为森林,在苍翠欲滴中也能见到阳光明媚——是的,就连当空烈日也被感动,脱下自己的炎热,与绿叶相融。遮天的碧绿接受暖阳的热情,幽静的密林迎来融融暖意,脚下的大漠也化为青青草地与高矮丛林。

雷狮感觉自己也是一片绿叶,他在这大千世界中无比渺小又无比幸福,与轻飘飘的雾穿行于密林之中,这周围的一切都令人欣喜,他变得轻而薄,甚至连灵魂都通透了许多,这都是他在大赛中所感受不到的。

突然,周围的景物流动加快,从潺潺小溪变为奔腾大江,雷狮意识到这是自己的速度加快了,传达到脑内的庞大信息量令他头晕目眩。他闭上眼,高速移动仍然让他晕眩不已,耳边的气流声混淆了他的六感。

速度越来越快,青年感觉灵魂都在被撕扯着,叫嚣着要窜出他的身体。他努力将眼睛眯开一条小缝,颤动的睫毛让视线模糊不清,他隐约看见自己被雾送进了更黑暗的地方,眼前有一道刺眼的光,浓雾中裹着的花香更浓郁了,先前的困意又涌上他的大脑,眼皮渐渐变得沉重,失去意识前,一句话随困意的浪潮漫上雷狮的心田。

——这感觉不像是在梦里。

在第七次经历森林冒险后,雷狮挣扎出似乎永无休止的梦境,他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视物渐渐清晰起来,他撑起身子,手下的湿润与坚硬告诉他自己正身处潮湿的石窟中,远方有一点亮光,他眯起眼睛,悠悠地站起,扶着石壁向着那点光寻去。

真好,海盗这样想,这么久,前方又有了目标。

他对外界打开了鼻腔,扑鼻而来的却不是预想中刺鼻的浓郁香气,反倒是清冽的幽香。他欲向前走去,一脚却踩在虚无实质的缥缈云雾之上,那团云雾围着他绕了一圈,朦朦胧胧的。雷狮感觉自己轻飘飘的,内心深处烦闷沉重的感觉消失了。

待云雾散去后,海盗惊奇地发现自己身上的血污都消失了,卫衣还是白白净净的,头巾的破损也都被修补好,看上去像是无事发生。就连疲乏无力的身心也得到放松。

云雾触碰了一下他的手腕,示意雷狮跟着它走——虽然没有触感,但手上沾到了浅浅的一层湿气,清清凉凉的。

雷狮被云雾牵引着,前方的光亮距他已经很近了,它突然刺眼了许多倍,海盗闭上眼睛,眼前尽是血色。

眼前渐渐暗了下来,雷狮睁开眼,自己已身处山洞尽头。或者说,一个洞窟。

眼前的一切让他有些懵。

脚下是一团团云彩——准确的说,是堆积着云雾的石地,他右脚边一条水流向不远处延伸去,潺潺流动的水表层上同样蒙着一层飘渺的雾气。湿润的石块上生有绿幽幽的苔藓,洞窟很大、很高,窟顶一个天然形成的大洞,温暖明媚的阳光直射进来,为窟内的物体笼上金,圈出一块金色的世界,空气中的细小颗粒,也像是金色世界中的闪粉,亮亮的为光明和阴暗模糊了分界。

流水似乎没有尽头,水渠围着不远处一根柱状物绕了半圈便回到雷狮的左脚后。海盗从柱根向上缓缓看起。

这根柱子一样的东西是翠绿的,渐渐向上是碧绿色,再向上慢慢渐变成深绿,海盗又将视线向上移,这竟是一朵大花。与洞内的其他事物不同,飘渺云雾缭绕其上,使得色彩斑斓的花朵被围成像是高耸山峰一般的即视感。

雷狮曾在凹凸大赛中看到过这种花,在一片花海中,一朵像是朝天展翅的鸟儿吸引了海盗的眼球,海盗从它身上看到自己的影子,无畏的追随自由,花儿似乎也是那样勇往直前,既不缺少寻常花朵的娇嫩柔美,也有独具一格的个性魅力。每朵花都有自己的命名,系统自动形成的名片漂浮在每朵花的上空,雷狮遇到的每个事物都是这样,参赛者头顶也飘着这样的卡片,不仅是人和花,每栋建筑或是星球和银河系,都有这样的识别系统,而未被命名的事物,名片上自然填写的就是“未命名”。从小到大,这种奇妙的识别信息只有一次与现实不符。

那年布伦达带着卡米尔从皇宫出逃时,尚且年幼的布伦达从一块破碎的玻璃里看到自己的影子,那影子的头部上方明晃晃的飘着两个大字。

雷狮。

自那以后,布伦达正式改名雷狮,并在与弟弟卡米尔东闯西闯的一段时间内,收拢了两个名谓伙伴的家伙。就此,雷狮海盗团成立。

值得一提的是,似乎没有第二个人像雷狮这样拥有“自动识别系统”,游戏界面一般的视野似乎是独一无二的。

也许正是因为,海盗将人生当成了一场游戏。因此,权利、皇位,乃至生命,便都可以像低级装备一般随意丢弃。

尽管在赢得大赛后,这种奇特的视界便好像从不存在一般消失了。

回到第二个话题,雷狮在那朵小花上空看到一块蓝色的模版。

“天堂鸟”。

……

新鲜感和熟悉感促使雷狮上前,他跨过一块块雾气弥漫其上的石块,来到那朵天堂鸟的面前,一种奇妙的感觉涌上心头,元力化为温润的液体流过他的全身,灵魂都变得透彻而纯净了。

海盗忽然想起,以前在一个星球游历时,他来到一个国度,那里的人都信奉宗教,最受人尊崇的是一种名为基督教的宗教,教徒们信奉耶稣就是创造了一切的上帝,并为此设立教堂以祷告,祈祷财富好的气运。他们在祷告前都会净身以获得面见上帝的资格。

雷狮抬头望了一眼,这花看上去,倒还真有点神圣感。他笑了笑,面前围绕花茎的云雾中分离出一小团飘向他,环起海盗的腰,带着他离开地面,向花朵飞去。那朵云一直把他带到了花朵的中央。本应该是花蕊的地方生长着的却不是一根根的的条状物,却是一个发着光的图腾。看着有些眼熟呢。海盗心想。猫科动物的本能让他伸出手碰了一下。一点亮光迅雷不及掩耳之速窜了出来,径直钻入海盗的眉心,连捏在指尖的雷电都没有来得及释放出来,突如其来的眩晕感让海盗眯起了的眼睛,不舒服的揉了揉头。

脑中多出的记忆让海盗一愣。

那是一张微微泛黄的纸张,边角已经有些皱起。纸上一碧一紫两个光点格外显眼,似乎要把古老的纸张灼穿似的。紫色的光点停留着不动,而绿色的光点移动的格外迅速,似乎是在被某种生物追赶似的。两个光点中间,被一层厚厚的拨不开的浓雾隔开。

雷狮已经基本确定了这东西没有攻击性, 所以又放心大胆的伸手去摸绿色光点。原本有些隐隐约约的光点骤然明亮起来,更多细小的光粒子从光点里跃出,三五成群的聚集在一起,组成了一幅画面——首先映入眼中的是熟悉的呆毛,冰蓝的剑身已经被染上了血污,他们还在不断地没入一具具丑陋的躯体。剑的主人并不恋战,一个龙卷风便席卷了所有的兽群,抬手擦了擦汗水淌过的下颌,昂起头望向更远的天际。而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在云雾的掩盖里,几个若隐若现的黑影手指一挥,便有更多的野兽出现,而分出的一股力量,却灌向了隔开两个光点的云雾,本来已经有些稀薄的云幕陡然变浓了几分,叫人更加捉摸不透。

拥有如此这般创造能力的,除了七神使,还有谁?

海盗又想起了他成为神使的那一天,从黑袍中伸出的手,灌入他眉心的元力,匆匆离开的脚步。

由光粒子组成的画面突然分离崩析,但是随着更多光粒子的加入,渐渐凝成了一朵花——可不就是他现在所在的这朵花的缩影吗。花瓣轻轻颤动着,似乎因为感到了某种力量而兴奋不已,又是像在邀请海盗去触碰它的花瓣与茎叶。

于是海盗毫不犹豫的伸出手,任凭花瓣将自己包裹。在被传送走的前一秒,他看见花瓣里刻着的小小图腾——

裁决神使。

后来在他们逃出凹凸星之后,安迷修曾经问过雷狮,他是如何找到自己的。雷狮没有回答,只是咬着他的唇,轻轻地笑笑。

“你猜啊。”

——————————————
Fin.
大家注意一下人称的变换
失踪人口突然回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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